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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春 水 向 东          我 向 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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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情 智 东 入 沧 海 之 滨   心 智 西 向 群 山 之 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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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和荷兰一起告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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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nbsp;&nbsp;&nbsp;<FONT face=Arial size=3><STRONG>&nbsp;<BR>&nbsp;&nbsp;&nbsp; 这个凌晨，在想对我的孩子一样失败的荷兰队发表些看法前，想起很多事情。<BR><BR>&nbsp;&nbsp;&nbsp; 一、少年。可以写出的是两点：一是一个少年10几岁的时候曾经被他叔叔半练半打的摔过一顿。那个时候他是个学习成绩和品行都不错的孩子，经常做出些让老师刮目相看的事情，叔叔摔他是嫌他不够刚强，那个时候基本没和别的孩子打过架，基本是温室的花朵，在书本上做自己的梦，很少去关注真实的社会和环境。少年摔的很惨，在水泥地上被摔了六、七个跟头，可以想象一个温和的孩子当时会哭成什么样子，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似乎也确实不是他的错，但是似乎也确实不是惩罚。直到他奋力将叔叔摔倒，否则不知结局。二是少年另一个叔叔告诉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少年的妹妹，“一个人不要太多情，要学会绝情，要学会保护自己”，少年的妹妹在旅途中告诉少年的时候，少年已经中年，中年的少年回忆起来，感觉以前很多的伤痕都来自自己心爱的事物，基本上他心爱的事物里，除了书一直温和敦厚的支撑给予他一片温和的空明，其它都在他心灵里留下过烙印。<BR><BR>&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二、我不当球评家，只当个略微带着感情的观望者。荷兰后卫博拉鲁兹的女儿在前天夭折了，荷兰队全队臂缠黑纱，为那个刚来到就离开的生命比赛。博拉鲁兹踢的很刚毅，看的出他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感情，全身心的踢着自己的比赛。在犯规得到一张黄牌后，主教练巴斯腾出于保护他以免得到第二张黄牌的考虑换下他，但换下他之后荷兰的右路防守出了大问题，被俄罗斯连续抓住空挡打，打的心惊肉跳，直到彻底崩溃。荷兰不缺天才的理解和执行，荷兰最缺抗风险、抗干扰、抗击打的能力。那个小生命的忽然离去，所有的黑纱似乎忽然把荷兰人的崇高感更强烈的激发出来，崇高感强烈，清醒度就降低，清醒度降低，容易犯错误，犯了错误，容易急躁，直到崩溃。<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崇高感下的理性控制，对于多血质的人来说，真是个永恒的命题。<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橙色晃动，其实，我一直在看着我自己。我惊悚于这种颜色的人们承受压力能力的流失，他们永远以自我为中心，在他们可以压倒别人的时候，他们不知疲倦的释放着自己的能量，永远追求着下一个胜利，让他们的对手绝望；在他们和对手制衡的时候，他们永远是主动进攻，试图以努力打破制衡；在他们落后的时候，他们基本完了，至少18年来的大赛，看了太多锦上添花，几乎没看到过他们绝地逆转。<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们是温室里绝美的花朵，是纳兰容若，这种男人只是观赏品，只会在顺境中挥洒自己，挫折来临时一败涂地。而在本届欧洲杯连续三场血拼到最后进球取胜，硬靠自己掐着对手的脖子闯过独木桥的土耳其，更象是从小在泥巴地里厮打长大，被大家叫野孩子的那些孩子。<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我一直做荷兰的时候，我身边有很多的土耳其。这些土耳其名气不如我大，利益不如我多，不如我理解一些事物的精致和挥洒的优美，也不如我能得到更多人的夸奖和喜爱。我在高高飞翔的时候，他们在隐忍，但是他们拥有更多的关键性因素---坚韧。我看他们的眼是温和，他们看我的多是血红。<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郁金香的理想又破了。痛苦的东西少一些，基于绝望苦苦的想改进的东西多一些。很长一段时间其实都有些绝望，这种绝望的根源来自内心。越来越发现自己一直来坚持的东西，象落后的荷兰。你们能看出来，我在靠这个博缓解，虽然有被发现和出卖的风险，但是依然不舍弃。确实在自己的畅所欲言中，缓解了一些压力，但是也确实象树枝上的猴子，红屁股露了很多。一个男人把自己的80%左右的心里话记录在博客上，有勇气，但不聪明，甚至象一只飞鸟看的清楚却主动扑向飞来的箭蔟。<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需要说的是，我不认为自己在犯错，缺点不是错误，屁股露出来也不是世界末日，何况我这个博做的还不错，在人生的叙述上，我只是要改变叙述的方式。这种改变不是负气，只是在又一次的破碎后的一个简单的选择，因为我和荷兰队是一路货色，整天为了明亮的理想，做些明亮的事情，高高在上的飞啊飞，很少低头看看路。他们惟恐别人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他们，他们总是试图用最漂亮的方式赢得最漂亮的成果，一旦波折，容易失衡。多数人说：看，他们总是昂着头做事，很坚持。呀，他成功的漂亮。看，他摔的真惨。<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们的幸福值不低，但指数很弱，我不想重复失败。<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要对喜欢这个博的人说几句话：<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知道我给予你们一些快乐，这个379篇博文的博客，曾经让有心人有很多共鸣。你们的共鸣也触动了我的内心，非常难得。<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是一个孤独的爱倾诉的人，这决定了我比很多的孤独者更浅薄，也比他们更快乐。<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y&nbsp;&nbsp; 我们各自的 best，哈哈哈------------------<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mailto:hanyong29@126.com">hanyong29@126.com</A></STRONG></FONT>&nbsp;&nbsp;&nbsp;&nbsp;<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2 05: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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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月20归来无题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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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BR><STRONG><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几天游走在陌生城市，在陌生的汹涌的人流里体验着这个城市。没带无线上网卡，也不愿意进网吧，在汹涌的人流里体验着一阵阵的晚风。我的同事手里拿着啤酒，我手里攥着二锅头，我们的周围飘着万宝路的烟雾，我们坐在路边，啃着羊肉串，看着年轻的人们来回如鱼，看着年轻的背影啃着馒头一步步的隐去，看着年轻的地摊经营者们有些焦急的叫卖或是不动声色的卖弄风情，看着这个城市象星光下的水面一天天的老去。在它们之外，又在它们之中。<BR><BR>&nbsp;&nbsp;&nbsp; 早晨坐着公交车到了这个城市的广场，在书店里又见到南怀瑾和周国平。这两位都是高手，南师要给我解解《庄子-南华》，其中上册分《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人间世》。先看了《逍遥游》，老南在章里提到物化和使物变化的物，坐下来读会，似乎又看到这个城市象朝霞下的水面朝气蓬勃。虽然这个城市里真正做到逍遥游的并不多。“上帝创造了乡村、人类创造了城市”，人类在自己创造的城市里把逍遥游剥夺，但在这个城市里做到逍遥游的人，也算到了“虚室生白”，这个概念指人们在黑暗的屋子里可以明亮的看到事物的境界。至于周先生把人性和哲学的东西分析的很严谨，他谈到尼采的“超越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的肤浅对立，比乐观主义深刻、比悲观主义积极”，中庸做到了高层次。哈哈，这二位的书，比较枯燥的讲述着精义，没有好的心境，不经历一些曲折，真的很难读呢，书店不给袋子，抱在怀里挤公交车再赶回去，心情愉快。<BR><BR>&nbsp;&nbsp;&nbsp; 在回家的路上，外面下着大雨，高速公路旁边，先是杨树、而后分别出现群山、湖泊、草甸和人，我在快速的行进中，看他们不断退去。<BR>&nbsp;&nbsp;&nbsp; 在陕北，人们经常在低处，看到高原里出现“山现”，会出现婆姨和后生在崖畔上唱歌，或是老汉和娃娃在放羊，山现类似海市蜃楼。它们往往真实存在，却不在你看到的那个地方，甚至看山现的人也会出现在“山现”里。我在《周南》缓慢的阅读里，迎接他们的到来。<BR><BR></FONT></STRONG><BR><BR><BR><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0 20:1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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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快乐的橙子夜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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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BR><BR><FONT size=3><STRONG>&nbsp;&nbsp;&nbsp; 一夜无眠,为了荷兰。从1990年开始，坚定不移的喜爱着MILAN俱乐部和荷兰国家队。昨晚和两个朋友练摊，他们共同祝愿激情荷兰再次胜利，我表扬了他们，称赞他们比八品小吏有眼光。2006年世界杯冠军意大利三天前0：3负荷兰，亚军法国今夜1：4负荷兰，三天的时间王道颠覆。主持人建议干脆荷兰5：2胜小组最后一个对手罗马尼亚，让弟兄们都接受，呵呵，C5的主持都很情绪化。<BR><BR>&nbsp;&nbsp;&nbsp; 库伊特、范佩西、罗本、斯内德，四个小伙子的4个进球，让整个伯尔尼的夜空都被橙色照亮。每一个进球都激起我的手臂和无声的呐喊，激起他们团队热情的拥抱，激起他们支持者们漫天的旗帜和彩带。<BR></STRONG></FONT>&nbsp;<IMG alt=4ECCM7P908G600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4/5/bergkamp10,20080614050336414.jpg" border=0>&nbsp;<BR>&nbsp; <IMG alt=4ECEB4O208G600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4/5/bergkamp10,20080614050309348.jpg" border=0><BR><BR><BR>&nbsp; <IMG style="WIDTH: 478px; HEIGHT: 270px" height=247 alt=2007812113155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4/5/bergkamp10,20080614054647321.jpg" width=448 border=0><BR><BR>&nbsp;<BR><STRONG><FONT size=3>&nbsp;&nbsp;&nbsp; 凌晨天色已亮，头脑却很清醒，情绪和C5一样亢奋，干脆不睡了。把这个夜晚全部留给荷兰，看着这些橙色的兄弟们继续向前进。<BR><BR></FONT></STRONG>]]></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4 05:0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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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闻弦歌不知雅意  听水音自得其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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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STRONG><BR>&nbsp;&nbsp;&nbsp; 大约几个月前，在台儿庄的家里翻出1989年北京日报出版社出版的《快雪堂法书》，带回来，却一直没仔细看。今晚翻到米芾手写的《湘君》和《湘夫人》，老米的小楷端正丰腴，非常漂亮，很有屈大夫飘然的神态，而且融入了太多他对这两首的理解。端午节里大家都忙着发短信，漫天的短信象糯米，快乐哪是那么黏糊？今晚看看米芾和屈原，绿茶为伴，清爽很多。<BR><BR>&nbsp;&nbsp;&nbsp; 几天都在开夜车，都在23点左右回家，今天回来早些。在漆黑夜空下的高速，系列美国乡村音乐构筑了清香的世界。有首音乐我始终不知道她的名字，MP3盘和封套不一致，是第89首，但是盘上写的89首是《only&nbsp; you 》，很好玩，一见《only&nbsp; you》，总是想起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喋喋不休的告诉孙悟空去取义成仁。但是89显然不是，非常好听，陪了我一路，但英语听力太次，闻弦歌而不知雅意。不知道何年可以象米芾理解屈原一样，对这首歌曲全面的理解。都是盗版盘害的。<BR><BR>&nbsp;&nbsp;&nbsp; 和八品小吏经常在联众世界里厮打，经常玩的项目里，中国象棋他还在7级棋士厮混，我是三级大师，基本不和他下；斯诺克他是斑竹杆，我是小晕杆，他打我轻松的很；麻将大家彼此彼此。在荷兰意大利开打前，我们先在网上厮杀斯诺克，打了4局，我3：1击败他，差点把他从斑竹杆打成大晕杆，我戏言给他去斑，他刺激我荷兰必输。结果荷兰3：0完胜意大利，比赛结束已经黎明。为儿时的偶像现在的荷兰主教练巴斯滕和那些一直为橙梦想奔跑奋斗的人们高兴了很长时间。<BR><BR>&nbsp;&nbsp;&nbsp; 昨天晚上近23点，在生态园宾馆门前，工作没有结束。在假山和哗哗的流水前，踱了会，听听水声。水哗哗的说着它们的故事，高兴的、不高兴的、荣耀的、屈辱的、浓烈的、恬淡的，水流的疏密、速度、高度不同，竟也是错落有致，婉转千回。而后驱车50多公里回到家，路标象老鹰乐队里伊格尔在《hotel&nbsp; california》里面看到的，车外空气也隐约有特殊的香气，“Such a lovely place，Such a lovely face”、“some&nbsp;dance to&nbsp; remember，&nbsp; some&nbsp; dance to&nbsp; forget”“Any time of year, you can find it here”，在《hotel&nbsp; california》音乐单元格式里，这三句话的曲调是一样的，歌词切开也浑然一体：多么可爱的地方，多么可爱的脸！一些舞蹈为了记忆，一些为了忘记；一年里的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它。竟然感觉深远。<BR><BR>&nbsp;&nbsp;&nbsp; </STRONG></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1 21:2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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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六五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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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STRONG><BR><BR>&nbsp;&nbsp;&nbsp; 中午13点到13：45，星星在琴行里练习钢琴，我在车里读《一双泥靴的婚礼》等她，这是龙仁青写的一篇短篇小说，发表在5月的《人民文学》上：查美河是一条流进青海湖的河流，河流边的藏族小男孩无忧无虑，每天踩着河边的花儿来回跑，跳看河水里的鱼儿跳。一天他跑进灌木丛，看到邻家姐姐和草原歌手拥抱着哭泣，原来邻家姐姐要按照父亲的安排远嫁它乡，必须和歌手恋人分开。男孩祝愿他们永远是天生的一对，因为他听大人都这样说。<BR><BR>&nbsp;&nbsp;&nbsp; 男孩的父亲决定带男孩去异乡参加邻家姐姐的婚礼，男孩既为她难过，又兴奋，他没去过外地。男孩的鞋子破的厉害，父亲为他借了双泥靴穿。在他乡的婚礼，新娘子压抑不住的哭声，歌手在酒席上直接高唱自己的爱情歌曲，使婚礼有些闹剧。歌手的脸被主家的马鞭抽出血痕。男孩有些惊恐，跌下梯子的他，泥靴被划出口子。<BR><BR>&nbsp;&nbsp;&nbsp; 男孩的父亲只好买新靴子赔别人，把这双烂靴子给了男孩。男孩又跑到河边的灌木丛，把一双靴子并排，为它们举行婚礼，祝福它们永远是一对，忽然又哭泣，问靴子：“你脸上的伤好些了吗”？<BR><BR>&nbsp;&nbsp;&nbsp; 飞鱼队里老五打我手机，邀请我周六回台，飞鱼伙计们聚会踢球，而后聚会练摊，而后看欧洲杯。这是个好消息，只是第一场瑞士和捷克没什么意思，要是把荷兰对意大利调到那天，估计能喝疯。我安排老五给欧足联打电话协调下，照顾关系单位。老五说：怕有些难度！啤酒厂没做好工作。呵呵，一场比赛一场踢丢两个点球难度大不？老五在10分钟内就做到了，等我回台，羞他一把。<BR></STRONG></FONT><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height=357 alt=S73R278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5/7/bergkamp10,20080605193908913.jpg" width=449 border=0><BR><STRONG><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星星画两个MILAN球员在太阳下踢球，专门拿红笔和黑笔上色，绿色的草地和球网有些变形，但红黑球衣还不错。星星给我的礼物，很珍贵。<BR><BR>&nbsp;&nbsp;&nbsp; 我威胁飞鱼的伙计们，周六至少进三个，一个是春天里就欠原南斯拉夫的，一个是给星星的，另一个，给那些愿意为泥靴举行婚礼的孩子，能得到他们的喜爱、问候和祝福，是弥足珍贵的礼物。那个孩子身边的查美河是多么美丽，只是不知道孩子是否总是“春水向东&nbsp; 他向西”。<BR></FONT><BR></STRONG></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5 19: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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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胡说无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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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FONT size=3><STRONG>&nbsp;&nbsp; 小学时候喜欢音乐课，最恨数学课挤占音乐课。数学课老师一来，小学生的音乐戛然而止，开始不情愿的算：“水池子6个小时灌满，5个小时放完，同时灌放池子里的水容量是多少？”“甲乙20公里。时速60公里从甲到乙，时速40公里从乙到甲，同时对开，在什么位置相逢”，哈哈，被这些问题弄的脑袋大，大的下课后“降龙十八掌”都忘记怎么打；但是音乐老师手风琴一响，“记得当年三月三”，很唯美，只是后来看《红楼梦》里薛大公子“豌豆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弄的三月三也不唯美，小学生难啊。<BR><BR>&nbsp;&nbsp; 中学喜欢体育课，最恨物理几何挤占体育课。物理和几何老师都不喜欢我，体育老师倒喜欢我，但是认为我百米跑的太慢，初一时候大概是20秒，和班上最文静的女生并列倒数第一，“坡度15度推6公斤的球向上走，需要多少牛顿？”“折过来的平行四边形某一个角度是多少”，让我在操场上去射门吧，发力抽、不发力挑，打角度，提高准确性，一切问题都需要实践去不是？但是还要拿着圆规和三角尺，算那些需要脚去实践的问题，就象一群丹麦的物理学家整体研究球门的角度，为前锋和守门员提供他们所作的权威的论断，没见哪个丹麦的前锋射门准确性超过巴斯滕和帕潘。巴斯滕是天才，帕潘则每天练习各种角度的射门不低于500次，唉，理论挤占实践，学家们和中学生也不易。<BR><BR>&nbsp;&nbsp;&nbsp; 喜欢语文和作文课。写完作文总是等老师过来低声的聊几句，拍拍膀子说：OK。合适的温度、湿度、水分、空气里，我和语文老师都很容易。还有地理。总是眼巴巴的等着老师提问。“多瑙河流经几个国家？前苏联重工业区集中在哪里？额尔齐斯河的几个特点”？还有体育课，一周一节，经常上不了。政治老师进来，板着脸讲课，把我叫起来，问我诸如“民主改革的意义”等问题。而后，罚站，呵呵，看来他也不懂这个意义，民主绝不是罚站，鲁迅也说：“恐吓绝不是战斗”，但政治老师不听，不尊重鲁迅的他，也就是个传声筒。民主就是让上体育课的两个班级的男人们比赛踢球，鼓励积极的有序的竞争，而不是靠大棒子横扫比倒下的圈子大。<BR><BR>&nbsp;&nbsp;&nbsp; 《背影》里那个肥胖的，爬站台买橘子的影子，很象故乡。<BR><BR>&nbsp;&nbsp;&nbsp; 家乡建设的步伐越来越快，很多旧址永远的消失，工商局的一个朋友说：再回来想看以前的家和故址，你只能从我的相机里看了。台儿庄支行挂牌的那天，在鲁苏边境桥上看会风景。我想问同行者：你拿烟从那边走过来，我带火从这边走过去，我们在桥的什么位置抽烟呢？一方面拼命学习分析模型，一方面又在模型分析不到的地方实那些争议的践，1+1是大于1还是小于1呢？ <BR><BR>&nbsp;&nbsp;&nbsp; 转过头笑笑，<BR>&nbsp;&nbsp;&nbsp; 桥下的麦子黄了，<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B><IMG style="WIDTH: 344px; HEIGHT: 148px" height=287 alt=E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4/5/bergkamp10,20080604172553505.jpg" width=449 border=0><BR><BR><BR>&nbsp;&nbsp;&nbsp; 朋友说：伙计越发神秘了。我说谁也神不过基石一样的土地和建筑一样的麦子。说完有些后悔，我有些显得神秘了。</STRONG></FONT>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2 21:3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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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盘点音乐的夜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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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FONT size=3><STRONG>再谈下现在博里的音乐吧。<BR>&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 《出埃及记》是多年前听过，只是没对上号。也才知道那些乱花间竹的手指是马克西姆的。送给《七剑下天山&nbsp; 夜晚上天山》，以色列的兄弟们，我也在行走，只是不知道谁是我的马克西姆。希望星子能为我写首乐曲，在天山脚下为我演奏。<BR><BR>&nbsp;&nbsp;&nbsp;&nbsp; 《雏菊》，全小姐的声音和完美的过门，送给新买的MILAN球衣，我得带着它在青草地里，凝视回忆。<BR><BR>&nbsp;&nbsp;&nbsp;&nbsp; 《花火》和《四季歌》，一个曲调两个版本，热情和温婉的，送给五四。上午花团锦簇，青年活动载歌载舞，下午一派素色，父亲墓前敬行孝礼。<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斯卡波罗集市》送给春水向东我向西。莎拉布莱曼始终在春水岸边。保罗西蒙是我同行的兄弟。<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你是我的欢乐，你是我的希望》，送给《你有很多仪式向神圣敬礼》。<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匈牙利第四舞曲》送给我的旅程。莎拉唱“请他为我做一把皮镰刀------那样他就能成为我的真爱”，套用她的哲学吧，我喜欢完美理解匈四的同路人。<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天凉好个秋》，送给偶遇和怎么也不能相遇的相遇。<BR></STRONG></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7 22:1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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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母亲和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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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BR>&nbsp;&nbsp;&nbsp; &nbsp;&nbsp;<FONT size=3><STRONG> 我母亲有几个厚厚的本子，她记录音乐记录的详细，她赠我和星星的三本音乐谱集，在80年左右已经标价5元左右。那里面有日本《四季歌》，苏联《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小路》，还有《山鸽子》。标题、作者、节拍、歌词，她记录她的梦想，那个时候如果有博客的话，她应该拥有自己的音乐、生活博客。她应该在塞外放歌，她被堤坝困成湖塘。也许她希望的一天，和我希望星子记录的一样，其实我已经实现她的愿望，看星星能否实现我的愿望。<BR><BR>&nbsp;&nbsp;&nbsp; 母亲对我没学乐器很遗憾，她希望我无以排解的时候，靠二胡、手风琴安慰。我想也是，学武术，学会了打旋子，以武止戈没学会；学乒乓球，也就是打不入流的选手，打的不好的敬我不已，认为高手高的可以；打的好的恨我不已，认为耽误他们时间；学习。没按照传统的认识，只学自己认为有意义的。呵呵，我和父母相似的一点，或者区分来说，父亲对这样的场合是：去你妈的；母亲是：我会更好。我爱父亲也爱母亲，我的哲学是：去你妈的，我比你更好。<BR><BR>&nbsp;&nbsp;&nbsp;&nbsp;我最近在音乐里加了《出埃及记》，那些以色列人向前艰难的走，我和那些人的心情一样，虽然他们更辛苦。<BR><BR>&nbsp;&nbsp;&nbsp; 我父亲在他的一张非常帅气的照片拍摄的时候，是1965年11月28日，他在自己的照片后面题为“笑冰”，他题“笑冰”的时候，他和家庭被人批斗，他也带着兄弟拼别人，他和四叔暴揍欺负别人的混混，也和爷爷、叔叔作为“韩家五虎”，和街上贺家打的你死我活，他在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是什么心情，表情完全不能反应，就是一个沉静帅气的小伙。<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alt=S73R278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5/10/bergkamp10,20080525225414357.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这些故事是我祖母、叔叔和其他人告诉我，我看了，我不知道说什么，他总是比我强。<BR><BR>&nbsp;&nbsp;&nbsp; 我和还在世的三个叔叔，我们四个喝酒。他们爱光荣的梦想和未来的理想。我也爱，就象母亲的音乐集。我们的梦想都一样，即使没按他们的想法，我们的目标总是一样。我们四个的想法，我还要实现。<BR></STRONG></FONT><BR>&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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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21: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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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断章又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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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STRONG><BR><BR>&nbsp;&nbsp;&nbsp; 每年总有几次，以断章作为标题，似乎很多文字想写，难以归拢，索性偷懒起个断章的名字，不是抓住卞之琳先生不放，先生不要生气。<BR><BR>&nbsp;&nbsp;&nbsp; A&nbsp; 父亲。不知道一年来第几次写到他了，但是我仍然决意想到他一定要写下他。昨天晚上的韩国真日露清酒，今晚的北京二锅头，都是自斟自饮。没有了父亲，没有了归宿感，没有了第一反应，甚至没有了方位感。<BR><BR>&nbsp;&nbsp;&nbsp; B&nbsp; 朋友。这些天，朋友们是这样的：市局的兄弟们打拼自己的前程，去年开车陪我哭泣的兄弟，他父亲突发脑溢血倒在临沂，我开车去探望，结果在高速路上南辕北辙，直接下正南，开到江苏新沂又调头回去，多跑120公里；八品小吏来市里参加科级公务员培训，把车扔了和他喝酒，一个前卫碰上前锋，8号见了9号，总是聊不完的足球，我们都难忘全市联赛对市农行的比赛，他攻进前两个，我攻进第三个球，飞鱼的精华；stone在东京，忙碌之余又开始写博，很亲切；西北天狼刚出版《一个人的世界》，就跑到陇南地区支援灾区，为了大家的世界奔波，打个电话问候，已经回家；雪人依旧和大海相亲，SUNNY依然可爱，ALONE不知去哪旅行，还有几个好朋友及时的安慰和祝福我。<BR><BR>&nbsp;&nbsp;&nbsp; C&nbsp; 星子。开始学习钢琴。老师告诉我母亲，相信韩星纹一定能学好。星子坐在软椅上，我来回开车接送，回台路上我哼《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星子跟着接，我说韩星星，这个曲子是考级的题目，能过去不？星子不耐烦的说：没问题。我哈哈大笑，小样。<BR><BR>&nbsp;&nbsp;&nbsp; D&nbsp; 还是一个人开车的傍晚，在罗大佑、鲍比迪伦之后，是韩红。还是在野外的公路，韩红的《天亮了》。她秉承韩比我好。<BR><BR>&nbsp;&nbsp;&nbsp; E&nbsp; 《人民文学》里登了写波伏娃的文章，我原来在博里写了两次萨特，捎带写了一句她。看了这篇文章，感觉这个女人在她的思想之外，做人也聪明而且了不起，相比她，萨特简直是个混蛋。<BR><BR>&nbsp;&nbsp;&nbsp; F&nbsp; 米兰主题公园在几个城市举行。有一个晚上我醉意朦胧的决定，6月底去青岛参加主题公园活动，穿着MILAN的球衣，狠狠的射门，赢取荣誉。一个人能及时的参加自己梦想中的盛会，毕竟难得。如果能扑到票，我打算和MILAN的来华官员聊聊，还有两件老式的MILAN球衣，1992年和1995年买的，一并带去，在红黑的天地里放松一下。<BR><BR>&nbsp;&nbsp;&nbsp; G &nbsp;我不忍看地震，也不忍谈。我做我能做的，并备加珍惜生命。<BR><BR>&nbsp;&nbsp;&nbsp; h&nbsp; 我看韩国影片非常少,屈指可数的是《太极旗飘扬》《空房子》《雏菊》，韩国影片经常采取灵魂独白或对话的方式，告诉这个世界他们的话；采取简单的线路，表达复杂的世界。今晚外面下着雨，CCTV6放《雏菊》，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菊花和人。韩国影片绝不只是爱情，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看，但是我承认，他们表现出了独特、内涵丰富的东西。尤其是主题曲,一听如故，过门如夜晚田园的风，你从那里经过，满世界微苦的香气，全智贤的声音也很好，很干净。虽然不会驻足，停下来听每一首感动的歌，毕竟也是尊重生命，丰富生命的好的方式，大家习惯性的思维这是女人的事情，我绝不这样认为，音乐对生命的充实是一样的，能抓住每一个音符丰富灵魂，是幸运的事情。至于其它，都在音乐之外，毕竟不会他们说什么，你就是什么。更何况在音乐里，我根本不听别人说什么，因为在听着属于我的生命。<BR><BR><BR></STRONG></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7 22:2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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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为父亲默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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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3>&nbsp;&nbsp;&nbsp; 2007年5月16日下午14点37分，打开办公室窗户，清风绿叶，垂手面北，为父亲默哀1分钟。一年前此时，父亲离开这个世界，我始终怀念他，并按照他的希望生活着。祝福他在天堂安宁、幸福。</FONT></STRONG>]]></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6 14:3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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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桃花水畔木石盟  莲花圆明出塞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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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BR><FONT size=3><STRONG>&nbsp;&nbsp; 早晨驱车来到新城区，在凤鸣湖畔拍摄了几张。这是隔水而望的桃花岛。第一个桃花岛是虚拟的论坛里，我自号东邪，精神的花园里满是桃花影落和碧海潮生；第二个桃花岛是在日照桃花岛，由于登岛的人太多，我没登岛，在海边信步游玩，拣了块好石头；这是第三个桃花岛，不知为何，总是感觉这石头象杨过身边的神雕，与它对峙的是象凤凰一样的树。雕有其威猛、沉重；凤凰有其轻灵、高贵；石有弥坚，赤胆英雄；木有嘉华，温润君子；相得益彰。<BR><BR></STRONG></FONT><IMG alt=S73R274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0/1/bergkamp10,20080510135708901.jpg" border=0><IMG style="WIDTH: 211px; HEIGHT: 311px" height=467 alt=S73R274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0/1/bergkamp10,20080510135708693.jpg" width=245 border=0><BR><BR><FONT size=3><STRONG>&nbsp;&nbsp;&nbsp; 之南为植物园，随处亭台桥水，在木桥左右，各生白莲和红莲。白莲清俏，红莲粉艳，赏心悦目。延伸一下，比较有名的“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当年在少室山被杨过指点的张君宝，后来成了张三丰，他的《参禅歌》云：“仙是佛，佛是仙，一性圆明不二般，三教原来是一家。”佛家讲不二法门，不二即是唯一，儒家之太极、佛家之舍利、道家之金丹，名称不同而实质一样。儒家以《论语》治国，佛家以空寂为宗，道家以炼丹为真，说到底是“一性圆明”，照片送儒释道兄吧，哈哈。<BR></STRONG></FONT><BR><IMG style="WIDTH: 251px; HEIGHT: 166px" height=206 alt=S73R27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0/1/bergkamp10,20080510135709174.jpg" width=265 border=0><IMG style="WIDTH: 389px; HEIGHT: 166px" height=165 alt=S73R277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0/1/bergkamp10,20080510135709267.jpg" width=390 border=0><BR><BR><FONT size=3><STRONG>&nbsp;&nbsp; <BR>&nbsp;&nbsp; 在水边翻翻书，匈奴冒顿大帝西征，楼兰自爱琴海东迁，双方相遇于罗布泊。那时的罗布泊有一片蓝色的水域，非常美丽。温和高贵的楼兰为了避免亡国，主动献城于冒顿。冒顿雄心万丈，也有了天下没有敌手的豪迈与骄狂。匈奴强势生存的道理，盖过了楼兰温和生存的道理。但冒顿终难免一死。冒顿战死后，他的葬礼由99匹黑骏马拉着燃烧的灵车坠入冰湖，火卷着骏马和他沉入冰水。看着冒顿强悍的宣言和生命的软弱，在水波里晃来晃去。<BR><BR>&nbsp;&nbsp; 读到书中《长城谣》，又见席慕容。这个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匈奴后裔的女诗人，原名叫穆伦.席连勃勃。她在课堂上哭泣，为什么那个叫岳飞的人非要吃匈奴的肉，喝匈奴的血？在去年和她的诗歌有过碰撞，今天在湖边的凉荫里，再次读了她的《长城谣》：<BR></STRONG></FONT>
<DIV><FONT color=#ff0000 size=3><STRONG><BR>尽管城上城下争战了一部历史<BR>尽管夺了焉支又还了焉支<BR>多少个隘口有多少次悲欢啊<BR>你永远是个无情的建筑<BR><BR>蹲踞在荒莽的山巅<BR>冷眼看人间恩怨<BR>为什么唱你时总不能成声<BR>写你时不能成篇<BR><BR>而一提起你便有烈火焚起<BR>火中有你万里的躯体<BR>有你千年的面容<BR>有你的云 你的树 你的风<BR><BR>敕勒川 阴山下<BR>今宵夜色应如水<BR>而黄河今夜仍然要从你身旁流过<BR>流进我不眠的梦中</STRONG></FONT></DIV><BR><STRONG><FONT size=3>&nbsp;&nbsp; 还有她的《出塞曲》：<BR></FONT></STRONG><BR>
<DIV><FONT color=#ff0000 size=3><STRONG>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BR>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BR>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BR>我心中的大好河山</STRONG></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color=#ff0000 size=3><STRONG>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景象<BR>谁说出塞曲的调子太悲凉<BR>如果你不爱听<BR>那是因为<BR>歌中没有你的渴望</STRONG></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color=#ff0000 size=3><STRONG>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BR>像那草原千里闪著金光<BR>像那风沙呼啸过大漠<BR>像那黄河岸 阴山旁<BR>英雄骑马壮<BR>骑马荣归故乡</STRONG></FONT><FONT size=3><STRONG>&nbsp;&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这两首诗让我对这个匈奴后裔女人肃然起敬，她的诗歌不仅是粉红色和淡蓝色，还有这样的赤红，这样的战鼓唱词。去年被她的诗歌绊个跟头，今年被她扶起了一些。<BR></STRONG></FON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alt=S73R277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0/1/bergkamp10,20080510135745904.jpg" border=0><BR><BR><FONT size=3>&nbsp;&nbsp;&nbsp; <STRONG>最后一张照片，水从北一路南流，越过溪流，带着星子一唱再唱，在金光和风中，回到故乡。<BR></STRONG></FONT></DIV>]]></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0 14: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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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五四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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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STRONG>&nbsp; <BR>&nbsp;&nbsp;&nbsp; 进入五月，我开始清晰。除了博文这种日记文体，在很多事物上都看到银光闪耀。甚至夜晚的睡梦里，都会看到闪闪的银光。<BR><BR>&nbsp;&nbsp;&nbsp; 昨夜睡的不好，但是起来要去新城参加“五四运动”。路上齐豫温和的唱这《觉》，象林觉民那样的民主革命先驱，在当年的中国，是多么的可贵。我在高中时候学过语文课本里他的《与妻书》，记得很感人，通篇都是男人的理由，主要是一人和千万人，小家和大家的问题。那种舍身报国的英雄气概，真是令人热血沸腾。齐豫以女人的角度，来和他力透纸背的《与妻书》，两相宜。<BR><BR>&nbsp;“<FONT color=#3333ff>觉，当我看见你的信<BR>我竟然相信&nbsp; 刹那即永恒&nbsp; 再多的难舍和舍得&nbsp; 有时候不得不舍<BR><BR>&nbsp; 觉，当我回首我的梦<BR>我不得不相信 刹那即永恒&nbsp; 再难的追寻和遗弃&nbsp;有时候不得不弃<BR><BR>爱不在开始&nbsp; 却只能停在开始<BR>把缱绻了一时&nbsp; 当作被爱了一世&nbsp;你的不得不舍和遗弃都是守真情的坚持<BR>我留守着数不完的夜和载沉载浮的凌迟<BR>谁给你选择的权利让你就这样的离去&nbsp;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纸上的&nbsp;&nbsp;&nbsp;&nbsp; 一个名字<BR><BR>如今&nbsp; 当我寂寞那么真；我还是得相信，刹那能永恒<BR>再苦的甜蜜和道理&nbsp; 有时候不得不理<!--++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BR></FONT><BR>&nbsp;&nbsp;&nbsp; 五四的八点四十，我已经在林觉民和齐豫各自的哲学里洗了一遍脑，祝福他们。<BR><BR>&nbsp;&nbsp;&nbsp; 在会场，除了颁奖，欣赏了很多精彩的节目，有一个节目叫舞蹈《火花》，一群女人把日本的《四季歌》跳成了摇滚版本，不过动感和外在的震撼力是达到了。在晚上看到SUNNY问我《四季歌》在哪里，想起了上午那首让我坐在椅子上起舞的乐曲，决定再胡说八道一番：<BR><BR><FONT color=#3366ff>&nbsp;&nbsp;&nbsp; 喜爱春天的人儿是心地纯洁的人象紫罗兰花儿一样是我的友人;<BR><BR>&nbsp;&nbsp;&nbsp; 喜爱夏天的人儿是意志坚强的人象冲击岩石的波浪一样是我的父亲;<BR><BR>&nbsp;&nbsp;&nbsp; 喜爱秋天的人儿是感情深重的人象抒发感情的海涅一样是我的爱人;<BR><BR>&nbsp;&nbsp;&nbsp; 喜爱冬天的人儿是心地宽广的人象融化冰雪的大地一样是我的母亲.</FONT><BR><BR>&nbsp;&nbsp;&nbsp; 写出这样歌词的人，当时的情感一定很流畅。日本人<FONT face=Arial>荒木丰商</FONT></STRONG></FONT><FONT size=3><STRONG><FONT face=Arial><SPAN>有一次因为滑雪受伤而住院治疗，护士们对他进行了精心的照料。他就谱曲了几首歌送给她们，其中一首不径而走，传遍了日本，就是这首《四季歌》。哈哈，有才。看来，不滑一次雪受伤，还真写不出来什么东西。10年前给我胳膊伤口烧</SPAN></FONT>双氧水的护士找不着了，那个护士是为数不多的问我疼不疼的护士,呵呵，也许我可以为她写点东西。<BR><BR>&nbsp;&nbsp;&nbsp; 但是我现在手里没有这个东西，SUNNY继续找吧，也许有一天，它会主动找到你。<BR><BR>&nbsp;&nbsp;&nbsp; 中午三婶和我聊起当年和三叔一起看边疆文工团演出的事情，她说演员们唱了一首《敬你一杯戈壁茶》，描述新疆的风光。那个时代的青年们的热血被点燃，他们热血沸腾的报名参军，去了甘肃农垦11师。说一首歌曲改变了人的命运有些夸张，但是它促使了人们走向征途却是不争的道理。母亲再一次提起了《边疆处处赛江南》，纪念她没有成行的边疆岁月和三叔的意气风发。<BR><BR>&nbsp;&nbsp;&nbsp; 下午是在人群里举行祭奠仪式，父亲去世周年了。我在漫天的风声里聆听着自己的音乐，看着那些簌簌的草叶象琴键，昆虫轻巧的跃起，象几段跳跃的音符，不知道哪来的一声巨响象定音鼓，象父亲威严的咳嗽,正所谓大音稀声，绝响隐藏的越来越象笑容。<BR><BR>&nbsp;&nbsp;&nbsp; 我说：MILAN，伙计,赢下比赛吧。别再让别人对你失望了，最后的机会了,你不赢救不了的是你自己。我已经没有了可以和我一起和别人拼命的团队，今晚的星河里，你再开放一次，咱们都高兴，我也喜欢这个五四了,行不?<BR><BR>&nbsp;&nbsp;&nbsp; 他们不转播,我也看不到比赛,我就上网看着文字直播,MILAN说:不怕你不直播-------------<BR><BR>&nbsp;&nbsp;&nbsp; MILAN的伙计们于是2：1胜INTER，我放心去睡觉，继续我温和的银光闪耀,梦里没有出现红旗漫天飞舞,只是一个人在向着红旗行走。<BR><BR></STRONG></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4 21: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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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有音皆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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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nbsp; <BR><IMG height=236 alt="照片 0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3/11/bergkamp10,20080503231231718.jpg" width=343 border=0><IMG style="WIDTH: 353px; HEIGHT: 237px" height=270 alt="照片 0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3/11/bergkamp10,20080503231230636.jpg" width=357 border=0><BR><BR><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STRONG>&nbsp;&nbsp; 前年的11月，苏州的秋夜。月光不错。在网师园中凉亭，闻箫笛呜咽。隔水之楼，男女各琴瑟相合。书生吹笛，佳人弄箫。月光忽明忽暗，水波时泛时凝，竟似通音律。<BR><BR>&nbsp;&nbsp; 去年今日，在济南写了《耿耿星河&nbsp; 米兰开放》，那天米兰城大雨瓢泼，济南夜色如水；今夜小城里雨淅沥，米兰城里MILAN又要和国际米兰死拼。父亲和那个夜晚已经走远，我的身边只有红黑球衣和绝响。红黑球衣袖子上三条红色的条纹象琴弦，抚之暗暗高歌。<BR>&nbsp; <BR>&nbsp;&nbsp; 春夜衣如弦，人暗歌，夏夜病楼高锁，吼向黎明星河，秋夜姑苏箫笛，浑然无我。<BR><BR>&nbsp;&nbsp; 窗外雨依然如歌，明日按旧历为父亲周年祭，雨中点火为他而歌，随处有音皆乐。</STRONG></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3 23: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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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七剑下天山  夜晚上天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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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大概十八年前的一个夏日凌晨，一个少年被蚊子叮咬醒来，睡不着了。少年打开昏黄的台灯，坐在沙发上读《七剑下天山》。少年以前是按照射雕英雄传生活，后来按照杨家将的模式生活，再后来在运河岸边听老头们的收音机，他们一起为岳武穆扼腕。少年用自制的弓箭射向水面，然后拖着木棒拿着骑马的架势，“哗匝匝，来将通名”！愿意和他废话的来将很少，所以少年经常被一群少年追的四处跑。<BR><BR>&nbsp;&nbsp;&nbsp; 少年当夜诵读的诗词是冒辟疆写的词，大概是“江南冬暮，怅年年雪冷风清，故人天际，问谁来同慰飘零”。这些中年的诗句让他读的抑郁不乐。这本书被他读的有些烂，读的烂也没有读成凌未风。少年渴望成为凌未风，因为他的身边楚昭南很多。少年跑到空旷的大院子里抓起太极剑练习天山剑法，抓起木柴练习天山神芒。月亮在中天，和凌未风等人诀别晦明禅师前夜一样亮，他们在天山赏月，少年被蚊子咬的厉害，却不见老和尚指点。<BR><BR>&nbsp;&nbsp;&nbsp; 冷露夜凉里，少年满脑子是冰河和塞外的风沙。冰河里凌未风激战楚昭南、齐真君们？塞外风沙里似乎是杨云骢？他的功夫还要好于凌未风。其实少年的心中，冰河边似乎还有易兰珠，塞外风沙里还有飞红巾。<BR><BR>&nbsp;&nbsp;&nbsp; 少年心中充满对大侠的景仰，凌未风们告诉少年，在西域里，有一些风中的故事。他们行侠仗义，以武止戈。其实那个时候鲍比迪伦已经在唱“一个男人要走多远，才能真正成为男子汉？一只白鸽要飞多久，才能在沙滩上安眠？炮弹要呼啸多久？才能停止？我的朋友，一切答案都在风中飘散”？迪伦也是大侠，他倡导和平，反对战争。少年只盯着凌未风，梦想带着剑游历天山。他听不到，也听不懂那个美国人的歌。<BR><BR>&nbsp;&nbsp;&nbsp; 后来，当年的少年在一个夜晚，竟然又看到那两本发黄的《七剑下天山》，上下集，一本没有了封皮，两本都没有了封尾，而且结尾都少了几页。但是那张令他神往的图片还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alt=S73R27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5/10/bergkamp10,20080425224111343.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这是北天山，凌未风、桂仲明、冒浣莲、张华昭在旅途中眺望云海。）<BR><BR>&nbsp;&nbsp;&nbsp; 凝视着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和当前的今晚，那么多事物浮现：<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三年前今晚这个男人上路，那个男人欣慰的叮嘱；<BR><BR>&nbsp;&nbsp;&nbsp; 两年前那个男人查出癌症，这个男人酸楚的隐瞒；<BR><BR>&nbsp;&nbsp;&nbsp; 一年前那个男人在病房，这个男人陪护他度过最后的时间；<BR><BR>&nbsp;&nbsp;&nbsp; 今晚这个男人还在红尘中赶路，那个男人已经在青石下安眠，<BR><BR>&nbsp;&nbsp;&nbsp; 纷繁芜杂的世事还在呼啸着24小时的运转，<BR><BR>&nbsp;&nbsp;&nbsp;&nbsp;今天下午狂风大作，似乎把一切都吹跑，又似乎吹净浮沙。照见自然。<BR><BR>&nbsp;&nbsp;&nbsp; 两个男人的天性里，都有值得尊敬的地方；<BR><BR>&nbsp;&nbsp;&nbsp; 他们的生活里，都有心中的明月、莽苍的云海和脚下的天山。<BR><BR></FONT><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25 21:5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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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889988]]></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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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都在跳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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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STRONG><FONT size=3>&nbsp;&nbsp; <BR><BR>&nbsp;&nbsp;&nbsp; 今天晚上和一个老领导、老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最后，他要送我回家，我要送他回家。我们在一棵翠绿的树下打太极，厮打后，他给我家里打电话，邀请我和妻子一起去欣赏他儿子的小提琴。<BR><BR>&nbsp;&nbsp;&nbsp; 他儿子现在在俄罗斯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即将完成五年学业。我们看到的录象是他儿子在考取学院之前的表演。一个孩子、少年、青年，如此娴熟的演奏，他坐在沙发下面的地上陶醉无限，他怀念他为之付出的努力，并建议星子学习。我在他儿子的音乐里心灵翩翩起舞，但是对于星子，我考虑再三。<BR><BR>&nbsp;&nbsp;&nbsp; 看着那个孩子无限神往的弹奏，忽然梦回唐朝。<BR><BR>&nbsp;&nbsp;&nbsp; 我们一起在孩子的小提琴音乐里遨游，在回来的路上想，星子如果有一天能够贴近、演奏一些乐曲，那是把“春水向东我向西”转化在音弦，把她爸爸的一些东西转化为音乐，“散入春风满洛城”，草地、孤旅、夜空，配什么样的乐器比较好呢？。<BR><BR>&nbsp;&nbsp;&nbsp; 大家都得到欣赏，满意而归。回家的路上又见翠绿的树。星子呼呼睡觉，她梦见爸爸在卖果冻爽。<BR><BR></FONT></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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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3 23:4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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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雨中相逢  风中独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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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STRONG><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雨下的不密不疏，恰到好处。公路两侧杨树鲜绿欲滴，空气清凛甘甜。上次在苍茫的夜色中邂逅罗大佑，这次又在傍晚四处搜索，英语说的很溜的女主持人反复的播放讲解《blowing&nbsp; in&nbsp; the&nbsp; wind》。在两年前这首由鲍比迪伦演唱的乐曲一度成为我的背景音乐。电台里播放的是一个叫多莉的女人演唱的，感觉唱的一般，尤其把“before”咬的过于用力。这首乐曲男人来演绎似乎比女人更好一些。老鲍那种自然而然的深沉，与吉他弦共振的和谐，有种微苦的香气、蔚蓝和草绿的颜色、渐行渐远的温暖、微微的疼痛，不过能在野外公路的雨听这样的歌，总是幸运事。老鲍要休息，多莉也要歌唱。<BR><BR>&nbsp;&nbsp;&nbsp; 下午到八品小吏的办公室，聊了很多的话。打开博客，和他聊西域，逼他买《最后一个匈奴》，顺便再点评一下字。八品认为“秦岭有凹处”写的有些内敛的味道，我告诉他在网上测试我的欲望都市是柏林，并祝愿他欲得其所。畅聊了两个多小时，雨一直密密的下着。<BR><BR>&nbsp;&nbsp;&nbsp; 在微苦的香气里行驶了40公里，考虑着一些问题，考虑的没有头绪的时候，就打开窗子让风进来探讨。胡马北风，细雨南风，人的脚步、白鸽的羽毛、炮弹的呼啸都在清凛的空气中来回，感觉自己象一只狗尾巴草，迎风怒放，然后谦逊的沾沾自喜，然后继续迎风怒放，在风歇的时候，在泥土上回忆着柏林。<BR><BR><BR></FONT></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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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9 19:1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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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小城西域夜  胡旋入独舞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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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color=#3333ff size=3><STRONG><BR>&nbsp;&nbsp; 昨夜与今夜都是西域之夜，在这个东部小城里，我的夜晚充盈着西域的芳香。在高建群的《胡马北风大漠传》里，西域的历史、地理、自然、人文扑面而来。这是一家之言，却忽然给了我太多的视角，我坐在汉人的队伍里看着西域，又躲在西域的人群里盯着东土。我在农耕的田地里计算收成，并写上几篇儒家文章，慨天下之慷；又在胡马嘶鸣中，和我的兄弟一起，追杀或被追杀，一起拓疆或流亡；在男人和女人的忠诚中诵读，又在男人和女人的背叛中沉思；在正史中对应朝代的年轮，又在正史之外阅读着反驳和补充。发自内心的贴近并感谢作者，这两个夜晚，让我领略了西域绝代风华和厚重苦难，加深了我的向西之心。<BR><BR>&nbsp;&nbsp; 读到零点，睡去。七个小时后就开始西行之路。因为团市委组织建团86周年晚会，在各单位选拔演员并于今天审查。由于尚未免去相关职务，还要做好这项工作。早上七点多，带着团委的同事开车去西部的新城接本系统的演员，在东城审查完，再送回去，再回来。那个跳《梁祝》独舞的女孩跳的很好，基本功比较扎实，动作和乐曲吻合的很到位。审查通过，整个厅里掌声四起。看舞时，忽然很想念西域风华，想起老高笔下的胡旋舞。<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alt=1160731300975061_small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5/10/bergkamp10,20080415225111258.jpg" border=0><BR><BR><BR>&nbsp;&nbsp; 白居易有诗说：“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几乎可以赠给这个演员。<BR><BR>&nbsp;&nbsp; 审查组后来要求，能不能舍弃古典《梁祝》，改跳《红旗颂》，很理解他们的想法，但是一个人在大型交响乐的伴奏下独舞，有些小了，服装、配舞的也难找。审查组锲而不舍的要求我向领导汇报，解决困难。<BR><BR>&nbsp;&nbsp; 在送演员回新城的路上，我问她听没听过《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她说听过，现在编舞勉强还来得及。我建议她回去多听几遍这个红色的曲子，先找找感觉。即使这次不上，增加一个舞蹈曲目毕竟是积极的事情。我已经感觉到塔什库尔干的阳光在呼唤，但不知道十天后能不能照耀这个小城。<BR><BR>&nbsp;&nbsp; 三分钟《梁祝》，七分钟《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宏大的《红旗颂》，西进和东归的路；一壁厢舞乐回旋，心弦手鼓；<BR><BR>&nbsp;&nbsp; 高贵的马、梦幻楼兰、傅介子千里刺杀楼兰王、冒顿大帝猜想、在那鄂尔多斯台地上、披着神秘面纱的西夏王朝、成吉思汗和他的帝国、沧海桑田罗布泊；一壁厢风沙茫茫，历史深处。<BR></STRONG></FONT>&nbsp;&nbsp;<BR>&nbsp;<BR>&nbsp;&nbsp;&nbsp;<BR>&nbsp;&nbsp;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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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5 21:5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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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为柴可夫斯基卷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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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STRONG><BR>&nbsp;&nbsp;&nbsp; 眯着眼睛卷烟丝，在办公室的中午是个不错的事情。烟丝和烟纸在卷烟器的撮合下，结出了硕果。果子在燃烧，马坝(Mac&nbsp;Baren)散发出温暖的香气。下午每一个来办公室的人，我都会为他卷上一枝，抽烟是令多数人不快的事情，所以我为他们卷的很慢，来缓解挣扎，我相信加菲猫会理解这种逻辑。<BR><BR>&nbsp;&nbsp;&nbsp; 烟草是让人放松的东西，味道不错的烟丝经过手卷，温和晶莹。下班前和同事聊了10分钟，烟草、音乐、倾诉的需求和生活状态。我们的共识这些事物都是一种针对紧张的缓解。<BR><BR>&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读到余华的《重读柴可夫斯基》，有些感觉。上次读到这篇文章是在火车上。从江苏徐州到安徽砀山短短的几十分钟的时间，旅途的一小段，却记忆深刻。他说老柴的《四季》只是一种叙述，不是很多人所认为的感伤，他展示的是一段回忆中的现实，或者说是隐私。一种素色的铺陈与叙述，他似乎想表现老柴平淡的一面。<BR><BR>&nbsp;&nbsp;&nbsp; 但是他又指出：老柴始终是个尊重自己内心的人。他没有肖斯塔克维奇屈从现实的胸襟、忍耐的本事，更多的是按照内心的指引走路。他似乎没意识到，也似乎就是倔强的对自己“感伤的怀旧、纤弱的内心情感、强烈的与外部世界的冲突、病态的内心分裂”不加掩饰。他经常在优美的旋律后夹杂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或者是把一个主题折腾的遍体鳞伤，展示出曲折之美。<BR><BR>&nbsp;&nbsp;&nbsp;&nbsp;多数人身上有和谐不和谐的一面，话题太大，读的有些昏。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哈姆雷特只能不在乎，在乎就等不到毒药也PASS了。无论是恬淡还是偏激，老柴毕竟遗留下那么多优秀的作品。周一要为柴可夫斯基卷枝烟，他也是我的同事。希望他可以安静下来，不要弦绷的太紧，也让天鹅们可以恬静回旋。 <BR></STRONG></FONT><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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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2 21:3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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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烟丝老照片  豹子玛利亚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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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FONT size=3><STRONG><BR>&nbsp;&nbsp;&nbsp; 雨紧密的下，隔壁办公室同事淘来烟丝，并用卷烟器给我卷纸烟，卷到最后请我用舌头舔烟纸，一棵马坝原味烟做成了。没有过滤嘴，抽的一嘴烟丝，不过味道确实不错，闭上眼睛仔细的品味，他们问我问题，我只是点头摇头，不张嘴，他们大笑，我也笑。&nbsp;<BR><BR>&nbsp;&nbsp;&nbsp;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整理东西准备搬迁。整理出来很多找不到的东西。有《未竟之旅》（我们桂林之行的行记）、过期的存折、文字材料报告方案、一些发表的文章和照片。有两张1998年我们踢球的照片，拍摄的技术很烂，那是一个黄昏我们在踢球，我急停拉球过人的镜头，黑乎乎的，只能看到人的轮廓。另一张是踢完我们离场，拍摄我的侧后影，把我和树融合为一体，只是头顶上昏黄的天空、树和球衣上三条白杠很醒目，竟然很有些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但是我还是要说拍摄技术真是够烂。<BR><BR>&nbsp;&nbsp;&nbsp; 看书看的乱，抓本是本。前天又看了一遍《乞力马扎罗的雪》。豹子风干在山的绝顶之下，大家都为之遐思，考虑着为什么。昨天看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我想来这儿打个电话》，一个叫玛利亚的漂亮女人在外出途中，车子在偏远地方抛锚，为了给家里打电话，她拦截了一辆车，这车是运载一批神经病女人前往神经病医院的，到了神经病院，她完全被作为一名病人被禁闭起来，她叫嚷自己只是打个电话，没有人答理她，甚至她出众的容貌引起同性恋者女看守的欲望。医院院长还仁厚的对她说：哭泣吧孩子，眼泪是最有效的药。她愤怒的狂叫，大家都讨论她的病情，院长在她病历上写“此人容易激动。”<BR><BR>&nbsp;&nbsp;&nbsp; 她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她曾经对她的丈夫（第三个丈夫）说过：爱情总是短暂的。所以她的丈夫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这个女人的离去，是不令人惊讶的事情。<BR><BR>&nbsp;&nbsp;&nbsp; 玛利亚满足了女看守，给自己的丈夫萨图诺捎去了信。她丈夫来探望她，在和院长、看守交谈后，他对自己的妻子说：好好在这休养吧！亲爱的，我会再来看你。<BR><BR>&nbsp;&nbsp;&nbsp; 玛利亚疯狂的砸碎了很多东西，这使得她在医院里成为了重症病号。后来，她必须学会了医院的生活，直到最后，医院变成了废墟，象岁月留给了人们不好的回忆。<BR><BR>&nbsp;&nbsp;&nbsp; 看了西北天狼的诗，其中几句是：</STRONG></FONT>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此岸</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彼岸</SPAN></STRONG></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STRON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泅过去的都是英雄好汉</STRONG></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STRON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泅过去的说&nbsp; 回头是岸</STRONG></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STRON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岸上长满了鲜花和掌声。<BR></STRONG></FONT></SPAN></P><BR><FONT size=3><STRONG>&nbsp;&nbsp;&nbsp; 诗歌激起了我对英雄正面和反面的理解，却也让我神游更多。<BR><BR>&nbsp;&nbsp;&nbsp; 我们看到太多的英雄，他（她）们或温和或豪迈的取得了成功；豹子没有泅到顶峰，在山腰就到了彼岸。但是它在另一个领域胜利了。那个玛利亚，似乎代表了更多的人，或者说，几乎到更多的人，他（她）们过着被别人认定的生活，他（她）们也只能过着那样的生活。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抛了锚的汽车、司机、女看守、院长，还有萨图诺。<BR><BR>&nbsp;&nbsp;&nbsp; 儒家正统和农耕文明，培养了太多精神顺民。他们对待危险，只会修长城、和亲和割地进贡。这些人和玛利亚一样漂亮善良而没有错，但是要看到，这个世界也没有错。达尔文在忽然喝醒的时候说出了真理。<BR><BR><BR>&nbsp;&nbsp;&nbsp; 标题象不象对联？故事够不够魔幻？拍摄和叙述够不够烂？呵呵。</STRONG></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8 19:4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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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清明乱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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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333333 size=3><STRONG>&nbsp;&nbsp; <BR>&nbsp;&nbsp;&nbsp; 昨天和四叔一起扫墓，我和他，面对我和他的父亲，以及我的三叔，他的三哥。总是苦涩的说完心里话，然后豁达一些的再说话，然后离开。<BR><BR>&nbsp;&nbsp;&nbsp; 妹妹从西安回来，今天上午，给她的父亲我的三叔扫墓。今天的阳光很明媚，我不知道象征什么，却知道这是最好的答案。<BR><BR>&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我自己来到这里，一瓶茅台昨天浇了一半，再浇灌，和普天下的儿女心情一样，静静的坐在他们身边，休息。忽然觉得这里竟然是最安静的休息处，那些人夸奖我，骂我，都象静静的风，吹过去，虽然又吹过来，毕竟又吹过去。<BR><BR>&nbsp;&nbsp;&nbsp; 咬咬牙，忽然看到去年父亲在为爷爷和三叔迁坟时，就在旁边，带着我和妹妹向各位答谢叩头，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带着我和妹妹，在台阶前，他一下午镇静，指挥若定，甚至在陵园里工作人员想提前走的时候目露凶光，抓住他的胳臂威胁他。后来全部完工时忽然带着哭腔：谢谢老少爷们帮忙，俺爷仨给各位磕头了。而后带着我和妹妹恭敬的给在场的人们叩了三个头。当时我一直没哭，但是看到他拖着病躯答谢亲友，眼泪止不住的流，今天也是止不住的流。后来我住在父母家，父亲疼了，我就开车拉他去病房打止疼针，我无比热爱那时候的父亲，他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叫醒沙发上的我，说：咱们去打针吧。我跳到楼下，发动车，凌晨三点，我们一起行驶在希望之路上。那个时候路灯看着我们，我心里对它们说：去你妈的。你能救他吗？我给你磕头,你能救他吗?<BR><BR>&nbsp;&nbsp;&nbsp;&nbsp; 夜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是那样的看着我们，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BR><BR>&nbsp;&nbsp;&nbsp;&nbsp; 后来，医生告诉我们，你父亲就是20多天的时间。他知道了，交待后事，母亲和姐姐哭泣着走了，我和他继续心平气和的交流。最后他非常安宁的说：没有心事了。<BR><BR>&nbsp;&nbsp;&nbsp;&nbsp; 后来我们又去济南，后来5月6日，我们从济南回来。<BR><BR>&nbsp;&nbsp;&nbsp;&nbsp; 今天在他们的墓前，还是哭的心力衰竭。<BR><BR>&nbsp;&nbsp;&nbsp;&nbsp; 其实非常安静，即使是其它墓穴人来人往。我告诉他，我如他所愿，我说的声咽气绝，他还是那样微笑。<BR><BR>&nbsp;&nbsp;&nbsp;&nbsp; 我在几个场合,都诚实的说我父亲是个非常聪明优秀的人。今天下午眼睛有些迷离,看着他墓碑上的照片也忽然微笑,忽然哭泣.<BR><BR>&nbsp;&nbsp;&nbsp;&nbsp; 天高云淡。料想我想念他，和他想念我一样。毕竟，我们是父子。而且是凌晨三点路灯致以祝愿的父子。<BR><BR>&nbsp;&nbsp;&nbsp;&nbsp; 这是我第360篇博客，也是我唯一哭了五次写的博客。写一段哭一段，所有的宁静都扔在下午的墓前。我不想扮演什么，该哭泣的时候，我总是泪雨滂沱。<BR><BR></STRONG></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4 22: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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