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不密不疏,恰到好处。公路两侧杨树鲜绿欲滴,空气清凛甘甜。上次在苍茫的夜色中邂逅罗大佑,这次又在傍晚四处搜索,英语说的很溜的女主持人反复的播放讲解《blowing in the wind》。在两年前这首由鲍比迪伦演唱的乐曲一度成为我的背景音乐。电台里播放的是一个叫多莉的女人演唱的,感觉唱的一般,尤其把“before”咬的过于用力。这首乐曲男人来演绎似乎比女人更好一些。老鲍那种自然而然的深沉,与吉他弦共振的和谐,有种微苦的香气、蔚蓝和草绿的颜色、渐行渐远的温暖、微微的疼痛,不过能在野外公路的雨听这样的歌,总是幸运事。老鲍要休息,多莉也要歌唱。
下午到八品小吏的办公室,聊了很多的话。打开博客,和他聊西域,逼他买《最后一个匈奴》,顺便再点评一下字。八品认为“秦岭有凹处”写的有些内敛的味道,我告诉他在网上测试我的欲望都市是柏林,并祝愿他欲得其所。畅聊了两个多小时,雨一直密密的下着。
在微苦的香气里行驶了40公里,考虑着一些问题,考虑的没有头绪的时候,就打开窗子让风进来探讨。胡马北风,细雨南风,人的脚步、白鸽的羽毛、炮弹的呼啸都在清凛的空气中来回,感觉自己象一只狗尾巴草,迎风怒放,然后谦逊的沾沾自喜,然后继续迎风怒放,在风歇的时候,在泥土上回忆着柏林。